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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薰嗣-在此刻重逢(流浪乐手X患病少年)】

今天下大雨,又被微积分虐了,所以心情有一点糟糕。初稿是在14年12月吧大概,今天突然打开文档看了看又修改了下所以有了最后的这个版本。本来还挺喜欢这个人设的,但是还是没有写出来自己想传到的。

与你分别后遇到千万人,但都不是你。←大概就是想传达这样一个想法。

嘛,看文愉快啦~

在此刻重逢/CP:薰嗣(流浪乐手X患病少年)

  惟吾所愿,安睡君侧

【01.】

  碇真嗣在一场大梦后醒来,周围的景象映入渐渐对焦的眼睛。洁白的天花板,摆放得当的柜子,一堆叫不上来名字的药品,和素色的病号服...果然还是在医院啊。护士在例行检查后,有些迟疑地通知了他,医院会联系家人过来。

  时日无多。他看着插着针头的苍白手背,因为长时间的点滴,青筋穿过薄薄的皮肤跳动着。这大概是自己还在生存的唯一证明了。

  家人在下午到来,说是家人,其实只有父亲了。医生大概和他们交代了一下情况,父亲一如上几次一样面无表情,反正说来道去都是那么几句话,总结一下就是病情恶化,时日无多,做好准备,料理后事。

  父亲自始至终冷静地听着,最后还是把自己扔到了医院,回公司忙着自己的事情。本来自己就是被抛弃的命吧。母亲牺牲了生命诞生了自己,却没曾想到珍视的孩子会遗传一样的病痛。

  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要生下我就好了,从记事起就是管家和保姆在抚养着自己。父亲留给他的,永远是冰冷的背影。这世界上,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,但是深陷对亡妻怀念中的父亲,明显还无法承担起父亲的责任,即便只是从心理上。

  梳理清楚很多事情后,碇真嗣有些悲哀地发现,自己已经,不惧怕死亡了。不是那种带着英勇就义的心态面对,而是冷漠无谓。仿佛生与死,只不过是一个微小的决定,没办法影响到任何人。

  就这样吧,已经足够了。

  “今天你没有睡着啊。”等回过神来,才发现病床旁站着他,勉强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“没有。睡不着。”少年将吉他放在一边,“这能说明你的病,有好转吗?”碇真嗣笑了笑,“嗯。”他选择沉默。

  “你不会晚上过来的,今天不用去唱歌?”

  “嗯,今天酒吧歇业,乐团决定临时放假。”

  在月光的辉映下,银色的发丝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泽,红色的瞳仁闪着奇异的颜色,苍白的脸颊也变得透亮。这是,轻易迷倒众生的容貌吧。

  “渚薰,带我离开吧。”他用最认真的表情和语气说着。

  “真嗣,这不浪漫。你现在病还没好,你必须呆在医院。”

  “求求你,我不想呆在这儿。”开始示弱。

  “真嗣,你听我说...就算想走,你现在的身体也没办法...”“求求你。”

  渚薰知道他正在犯下大错。

 

【02.】

  真嗣披着他的外套,穿着他的靴子,和他一起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上。渚薰紧紧牵着他,提心吊胆。时刻都在担忧真嗣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大街上。

  “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。”真嗣说着,渚薰停住了脚步,“我住的地方,可不是你们这些大少爷应该去的地方。”真嗣顿了顿,回头看着他,“带我去吧。”

  这便是他们半夜穿过大半个城区的原因,最终,他们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份的单元楼前。渚薰掏着钥匙,一声咔哒打开了楼门。他们两个动作尽量轻俏,生怕打扰到安眠的邻居,收获一顿臭骂。

  当房门打开的时候,真嗣慢慢踱着步子走了进去。不到30平米的房间,厨房,厕所,卧室,客厅一应俱全。

  “你要,喝点什么吗?”真嗣看了他一会儿,“你有酒吗?”“真嗣,你得知道你是病人,喝酒...好吧,我去拿,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那种无助的眼神简直让人心疼。

  “我这里只有烈酒,不过说好了,只可以喝半杯。”真嗣点头,拿起杯子啜了一口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,渚薰帮他慢慢顺气,“我说过的吧,你不能喝酒。”脸泛着微红的真嗣看着他,突然问道,“你有,爱过谁吗?”

  渚薰怔住了,因为工作的原因确实需要逢场作戏,抱着玩乐的心态也有所结交。但若是说到爱,除了眼前的少年,便再无他人。

  “有。”渚薰扯出了一丝苦笑。

  “真好...被你爱过的人一定很幸福,我从来没有爱过谁。”真嗣的眼泪有些不受控制。“爱,是一种什么感觉呢?”

  “我也不知道,但就我现在情况而言,应该是爱上了没办法得到回应的人吧。”他看着真嗣的眼神变得盛满星光。

  真嗣知道的,他一直知道。他明白一个人每天大老远跑到医院陪着自己的原因,他明白一个人愿意和他分享所有的原因,他明白。但却不能为渚薰做任何事,一个将死之人,没办法给予更多。一旦回应,便会贪心地索求更多,这也许会加深两人的羁绊。可他死后呢...

  留他一个人在世上,空留回忆,实在是太...残忍了。明明早已习惯孤独的二人,却以为能依偎彼此取暖,但最后只能悲哀地发现,与世俗相比,这实在是一厢情愿。

  一场无妄的恋爱。

 

【03.】

  隔天真嗣还是被父亲接回了医院,家里还是一如往常,似乎从来没有访客来过。渚薰悻悻地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不知何时冒出了枝桠的枯树,心里一片荒凉。渚薰还是一如既往地流浪在各个地方,唱着他心中的歌谣,偶尔在一个人喝醉的夜晚对着夜空淡然哭泣...

  那之后遇到形形色色的人,听到五光十色的故事。我盲目地在这大千世界寻找我离去的爱人,在灯红酒绿中兜兜转转,最后在午夜无人的出租车上掩面哭泣,只能悲哀地发现一切努力皆是徒劳。不是没有和你相似的对方,但也只是相似而已。无法再对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倾注感情,经历的越多,越是想念你曾经给予我的纯白无暇。

  于是我放弃了爱你,连带着我的生命。

 

  那晚,渚薰一如往常带着吉他和乐团一起上台。也许是在药物的作用下,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,他看见了脸颊泛红的真嗣,眸子里透着对摇滚的迷恋和对生命的渴望。一如初见。之后,和当初一样,渚薰不顾还在表演的乐团,径直走下舞台,向紧张的少年走去。

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好似用尽了一生力气。

  他在一片白光中模糊了视线,听到少年稚嫩的回答,“碇...碇真嗣。”

  

  伴着一声刺耳的破音,吉他手在舞台上倒下。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在惊慌的人群中看到心心念念的少年,一袭白衣,穿越生死,穿越人群。

  那大概是世上最美的画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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